??齐予心头一沉, 这不是第一次面对大公主的的问题,自相识以来,许许多多的问题, 她每次都回答得要么言不由衷, 要么顾左右而言他。
??只有这一次,她真心的想回答这个问题, 劝大公主放下对皇位的渴求,不要与二皇子为敌, 那样或许能保住性命。
??可最后皇位到了二皇子手里,却是国破家亡,那如果不交呢?书上说了,驸马复国失败, 大公主起兵失败,不过是多了两条死无全尸的人命而已。
??齐予向前两步,深深地看着大公主, 两个人无声地对视。
??她又靠近一步,嘴角的苦笑还没升起就化为略显轻佻的笑容:“我看到大公主与我举案齐眉,同生共死。”可不是一起死了吗?
??“本宫问的是前程。”大公主凝眉后退,她问的是前程, 齐予答的是什么?姻缘?
??很明显,这是不可能的事, 所以这个人果然是在骗她。
??意识到这一点,大公主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 她的好驸马不仅和西岛国公主有牵扯,还有可能与二皇子也存在着某种联系,不然又怎会料定那个女人会出现在皇弟身边呢?
??齐予没有忽略大公主眼底的恼怒,但她却不想把真相说出来, 这个时候与以往那种怕死的感觉不一样,她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,心里本能的不想把那个真相说出来。
??“可我只看得到公主的姻缘啊。”
??大公主气结。
??这语气还委屈上了,合着是她强人所难了。演戏演了这么久,第一碰上对手了。
??“驸马做得很好。”
??齐予不语,只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有明晃晃的笑意。
??大公主深呼吸一下:“本宫累了,你去前院吧。”
??齐予面露惊讶,是她说谎说得太逼真了吗?
??她虽然打定主意要装傻到底,却没想到大公主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这个问题。
??入夜,齐予被安排在了前院就寝。
??寒水安顿好一切,看着一俩自得的齐予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公主让驸马住前院来,您就这样答应了?”
??齐予坐在桌边,面露不解:“不然呢?”难道还要死皮赖脸地住在后院,她可没有喜欢睡地上的习惯,还是自己一个屋,一张床来得舒服。
??“这才新婚第二天,驸马就失宠了,您就不着急?”寒水无语,这驸马就不能长点心吗?
??谁家新婚燕尔,第二天就分房睡的?
??齐予看着神色担忧的寒水,内心也郁闷了,什么失宠,这话说的,她们只是合作关心好吗?什么新婚燕尔,这个丫头莫不是忘了。
??当初和大公主谈合作的时候,寒水也是在场的,怎么就新婚燕尔了,还失宠,说话能正常一点吗?
??“别瞎寻思了,这是本驸马的意思,公主也是同意了的。”
??寒水瞪大眼睛:“驸马您怎么能这样呢?我们公主好不容易才看你顺眼了。”
??呸。
??这是人话吗,齐予恨不得把这丫头的脑瓜子掰开看看,里面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??算了,公主府本来就没几个脑子正常的,可还是好气。
??她横了寒水一眼,道:“本驸马瞧着公主不顺眼,赶紧别打扰我休息。”
??寒水一双眼睛瞪了又瞪,终究是没有说什么,虽说公主身份尊贵,可驸马到底是主子,她一个侍女本就不该多嘴。
??但寒水到底是大小就陪着大公主长大的,说是主仆,却情同姐妹。
??她没有再与齐予说什么,转头去了后院。
??驸马说看主子不顺眼,也不知道有没有在主子那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??她还是去看一下为好。
??等看到大公主心情不错的在练字,寒水心里又是一堵,得了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??大公主见她来了,便放下笔道:“皇弟那边可有消息?”
??“那西岛国二公主进了府去就没再出来,二皇子那没什么动静,也不知道他是否知晓此女的什么。”
??那个大蒜头二皇子向来是个心黑的,就算知道了,也未必会老实禀告圣上,说不定还会借机生事。
??想到这,寒水心里也不是滋味,明明是亲姐弟,公主待二皇子向来亲厚,可那个大蒜头就跟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,越长大越喜欢和公主对着干。
??把一起长大的情分都给一点点地磨没了,主子却还心软,总盼望着弟弟能懂事。
??大公主一叹:“西岛国的二公主出现在京城不是小事,褚丞相明日早朝应该会派人禀告父皇,到时候皇弟他就知道了,只希望他能知道轻重,莫要为了一己之私,引起不必要的争端。”
??嘴上虽这么说,她心里却明白是不可能的。
??从几年前被刺客一刀划破脸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