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鲤定住,“你怎么了?”
阮鲤卸载了几个游戏,把手机还给江渝辞,又凑上前问,“江渝辞,一个手机要多少钱啊?”
阮鲤仰头望着他的眸里闪着光,是对一个东西的渴望。
“你想买手机?”
阮鲤点头:“嗯嗯!我...”
江渝辞开口的话却让阮鲤心碎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啊。”阮鲤撇嘴,“我又不让你给我买,我可以自己去打工赚钱。”
“如果你想待在我身边,就不行。”
一路上,阮鲤都没怎么说话。
跟着江渝辞回了家。
晚上,阮鲤洗漱完,敲了江渝辞的书房门。
阮鲤身上穿着毛绒睡衣,灰色的一件,和江渝辞是一个牌子的,款式也差不多。
以至于江渝辞看到她时,有些恍惚。
阮鲤走过去,“江渝辞。”
“嗯。”
江渝辞收回目光做自己的事情。
阮鲤看着他的无框镜反射出电脑屏幕的光,有点冷漠无情。
“我想用你的手机。”
江渝辞瞥向她,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样,他的手机在桌面上,他抬颌示意让阮鲤自己拿。
阮鲤笑着接过了手机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江渝辞看着她的背影,仿佛将人看透。
她这就开始了吗?拿着自己的手机想要做什么。
江渝辞敢把手机毫无遮掩给她,就能保证阮鲤不会在里面得到一丝有用的东西。
没过多久,阮鲤又抱着手机来找江渝辞。
“江渝辞。”
江渝辞抬头。
阮鲤有些不好开口,她慢慢挪过去,咬着唇纠结:“额,你可以帮我弄一下实名认证吗?”
阮鲤咬牙,她也疑惑着,怎么现在玩个游戏还得这么麻烦。
“......”江渝辞沉默着把手机拿过来。
点头眨眼张嘴。
刚弄完,把手机给阮鲤,阮鲤又扯着他袖角,“那个,还有一个游戏,那个也好玩。”
“......”江渝辞看着她又点开了另一个。
他又一次点头眨眼张嘴。
阮鲤憋着笑,“谢谢,你慢慢忙。”
时针慢慢转向十点。
门又响了。
阮鲤开了一点门缝,露出脑袋,颊边笑出了两个酒窝,“江渝辞。”
“......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不会再给你实名认证。”
阮鲤小步子蹭过去,“不是实名认证。”
阮鲤把手机给他,“我能用你的微信加个好友吗?是我打游戏认识的。”
江渝辞:“......”
“那是我的微信。”他在陈述一件事。
阮鲤油盐不进:“我知道。”
她装可怜:“可是我没有身份,我就注册不了微信,那是我来这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呢,他玩游戏好厉害的,是大佬!”
阮鲤又装乖,“我都已经乖乖听你的话不买手机了,我就是想加个好友......”
不等阮鲤再聒噪,江渝辞摇头:“不行。”
江渝辞活动了下脖子,取下眼镜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时,阮鲤一双透莹的眸正对着她,瞳孔映出他的面庞,她嗓音软软的:“就一个,我就加一个好友,他话很少,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阮鲤盯着江渝辞看,嘴角笑了笑,似乎发现什么新奇的事,她伸出指尖,“江渝辞,你眼尾也有一颗小泪痣诶,和我一样。”
江渝辞偏头,“你出去。”
阮鲤抱着手机,“那......”
“只许一个。”
“耶!”阮鲤开开心心加了游戏搭子。
正要抱着手机出去玩,被江渝辞抽走了手机。
江渝辞先她一步出了书房。
阮鲤定在原地。
“该睡觉了。”
阮鲤:“......”
江渝辞推开浴室门,看到阮鲤换下来衣服,他又出来。
阮鲤在他的视线下顶着压力过去。
“你为什么不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?”江渝辞问。
阮鲤抬眼看去,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散搭在篓子上,安安静静的。
阮鲤也安静下来。
是啊,她为什么不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。
她现在已经没有妈妈了,没人会帮她把脏衣服洗好,也没人会问她晚上被子厚不厚,她冷不冷,饭好不好吃,吃不吃得饱。
这不是她家,她没有家了。
“对不起,我知道了。”
阮鲤道了歉过去把衣服拿出来。
江渝辞没有沉默着离开,他走进去,“没让你手洗。”
“按这个,再按这个,冬天的衣服要烘干。”
阮鲤盯着江渝